2014年10月30日 星期四

學習當一個志工,還是奴隸?

最近又重新爆開的服學事件,其實不是單一的個案,它是一系列的事情,每年發生、無時無刻都有人在靠北,就像連環犯罪兇手一樣,人人都指著它說「你犯罪!你不該!」

但當它反問的時候:「為什麼我不該?」

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
我想這種現象,應該可以歸作一種類似「過節慶」的概念,比如說最近不國也不慶的國慶日,所有人只知道這個時間點要來快樂一下,沒有人知道這個節日到底代表的意義是什麼。

服學事件的開炸,就是等一年一度的新生進來後,大家又可以依循著這些新生的靠北,重溫當年美好的批判。

所以剛進來的新生也許可以等到二年級後,你就會看到同樣的事情重新發生過,所有身受服學或者講授荼毒的亞大生就會在旁引領期盼,重溫節日的到來。

在這種「亞大靠北服學周年慶」的同時,有一種人會認為:「我當初都熬過來了,你們在雞雞歪歪什麼?」

面對這種「媳婦熬成婆」理論的人,我突然想到一個例子:有個人當年被逼著吃了屎,然後對其他被逼而心有不願的人說,「我當初都吃過來了,你們在雞雞歪歪什麼?」

我只想說,吃得津津有味也不要大聲的讓別人知道,好嗎?

而在亞大考被服學周年慶的同時,有另外一種是懶人,他就是不想掃地,認為掃地沒有用。

的確,服務與學習跟本是在美化「掃地」這個舉動,國中高中也會有「掃地時間」,我相信多數的學生是願意掃地的,但這個掃地卻要被包裝成「服務與學習」,讓人不禁思考(可能沒有太多人思考),服務了誰?又學習了什麼?

我想面對學校這一種集體生活的方式,互相幫忙清潔環境並不算太過分的事情,但面對這樣過度包裝、美化的方式,是否不太符合本意?

就觀察,許多人已經把「服學」=「掃地」這個概念深植腦內,而這似乎也反應著現實就是如此,在實作方面,同學所能感受到的就是掃地,而那些教條式的口號、標語…

以下是曾經某社團訪問過服學組組長的回答:
服務學習的名稱,為什麼不是打掃,打掃跟教育不一樣,打掃是純粹清潔環境,而勞作教育,是學習服務這個環境、進而造福人群,這樣的概念,是有教育意涵。」

各位同學,你們感受到教育的真善美了嗎?


最後,我想就是大家聽到都會拿起一根菸,先抽半根之後再跟旁邊的學弟妹娓娓道來:「想當年,在那三小時中…我的屁股…」講到這裡還會悲從中來、情不自禁搭上學弟妹肩膀的,服學講授課。

我的講授課歷經了海外志工、吹牛自我表揚會、我的印度之旅,其他的三堂似乎在記憶中的某個角落,在每次都要「要提早下課就要乖」的口號下忘記了。


為什麼要講授課?到底?



以下是服學組組長曾經回覆過本社團的答案:

大一有實作跟講授的課程,在實作課程的實施上,有一些投機的學生,比方說時間早上七點半,他可能起不來,起不來他就漠視課程,他想反正還有三年的時間,所以學期中就辦停修,有辦停修的學生還好,但有人甚至就不管。整體來說,大一有七、八成的學生都算不錯。最近幾年,我們對全勤比例減少憂心且感到難過,減少的理由是,既然可以請假,那寧願辦請假,學生對全勤榮譽的重視越來越低。學生覺得能過就好,服學不過是一個零學分的課程。學生可能覺得服務別人需要花很多時間,所以不願意參與。講授課程強調精神價值,我們藉由這個課程傳達觀念,並且持續在服學精神,內涵課程的提升與堅持努力。

我想會說,學校會反駁:「服學才不是掃地呢」,有很大的原因是服學還有講授課喔,你看,我們不只有掃地,還有提供講授課呢!

是的,我相信講授課大家一定都有聽過「歡喜做,甘願受」這六字箴言,只是「強迫」別人去聽「志工就是做歡喜的」講座,不覺得格外諷刺嗎?

除此之外,講授課的內容真的有讓同學學習到了什麼嗎?
而針對那句「這是為了你們好,以後出社會你們可以直接成為志工。

每個人都得當志工嗎?
今天政府無視人民的意志,要怎麼為人民好?同樣的,不尊重他人的意志,要怎麼為了我們好?

怎麼個好法呢?我希望不要只是聽到,利大於弊。

我想這就是大家憤起而靠北之的原因了。


尼采曾說:
「人們對痛苦的真正憤怒
What really raises one's indignation against suffering
並不是痛苦本身
is not suffering intrinsically
而是對痛苦的麻木
but the senselessness of suffering
我想有這麼多人對服學的憤怒,雖然或多或少是因為服學本身,但我相信,有許多人認為無法改變、怎麼可能,因此放棄了思考、因此選擇了麻木才如此不甘。

同理,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如此。

學習當一個志工,還是奴隸?你自己決定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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